“夜行王,你说本相的女儿,是你的女人,此言从何说起?”
“你们,你们两个,能不能研究点正事?”
奚留香开始抓狂了,什么和什么啊,她是赌输了,把她自己输给了金衣人。但是也用不着大半夜地,两个男人不研究对付铲除夜鬼堂,而是讨论这件事情吧?
“这就是最正经的事儿!”
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回了一句,神色肃然,说完二人互相对视良久,露出心照不宣的淡笑。
奚留香有想昏倒的冲动,为什么啊,两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,居然就合谋要算计她了?
“在为父的心中,还有什么事情,比心爱女儿的终身幸福更重要的事情?”
奚青璧凝重地如是说。
“在我的心中,还有谁比你更重要?”
金衣人真诚地如此说。
“难道,你们两个是研究好的?”
“夜鬼堂必定会被铲除,此事无需今夜研究,夜行王,此事本相已经派了奚宁邦和奚宁远去处理此事,本相会命他们二人,和夜行王联系。”
“一切遵从相爷的吩咐。”
金衣人客气地微微低头。
“香儿是本相最为疼爱的女儿,你刚才的话是何意?”
“回相爷,香儿已经答应做晚辈的女人,嫁给晚辈。”
奚青璧扭头看着奚留香,奚留香干脆就死猪不怕开水烫,既然金衣人一定要把这件事敲定,她也没有办法。
“金子,那个,我们可以不可以,再来个赌约啊?”
她算计着,怎么能搬回一局,彻底改变这种被金衣小子吃死的现状。
“你的一辈子都输给了爷,还有什么可以拿出来跟爷赌的?”
金衣人很拽地说了一句,让奚留香有想吐血的冲动,她咬牙,她伸出魔爪,恨不得先咬金衣人几口,再顺走金衣人的内裤,让金衣人衣不蔽体地滚出去。
“别在爷的面前玩弄你的小聪明,你一辈子就是爷的女人,这一点,谁也改变不了!”
奚留香真的要吐血了,怎么她的一辈子,就如此交代了吗?
奚青璧眸子微微一寒,这个金衣人,隐隐让他有一种危机感和看不透的感觉。能让他有这种感觉的人,可没有几个,在金衣人的身上,他感觉到一股王者之气。
“夜行王,你似乎并未问过本相的意思。”
奚青璧的语调中带出些微的不满,这女儿成了别人的女人,就不问问他这个做爹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