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,临王是在利用姐姐,可是就这样轻易的让他把姐姐带走,自己什么也不做吗?可是,就算自己跟着去了秦中,又于事何补呢?
不行,这件事不能任由他这样发展!
是夜,深沉的天空中只有一勾弯弯的新月,天空中缀满的是忽明忽暗的星星,偶有一丝凉风吹过,还是会让人不禁打个冷战。院中小阁内挂着一盏桔色的灯笼,在风中轻轻摇晃。
雪域缓步走向小阁,阁中那孤单苍老的身影对着蒙蒙新月,浅浅酌酒,显得有些清冷寂寥。
“父王”雪域声音温和,紧紧抿了抿唇,坐在了贤王旁边。
贤王露出慈爱的神色,淡淡一语,“域儿,别再提去秦中。”
雪域自认为一定是贤王担心自己这冲动的性子给他惹是生非,或者担心自己疼爱的小女儿有什么闪失,但是,从头到尾,雪域都觉得婉儿入宫这件事情太蹊跷。
雪域正色直言“父王,你不觉得姐姐入宫是个圈套吗?”
贤王心中一紧,眉头紧皱,面露严肃之色,从未见过域儿也会有这般神色,这小域儿什么时候也开始考虑这些事情了!贤王生气道,“域儿,你休要胡说!你姐姐入宫是天大的荣幸!”
“父王!”雪域不解,为什么这么说,贤王应该更加懂得这件事意味着什么啊!垂死的皇帝,虎视眈眈的临王,还有……对临王一厢情愿的姐姐!
雪域紧紧盯着贤王,贤王仍旧一脸严肃。为人臣子,怎么能够去与朝廷抗? 呢!
雪域有些急了,“父王,您就任由他们这样欺负姐姐吗?您明明知道这是一个圈套啊,入宫,去服侍一个垂死的皇帝,各个皇子虎视眈眈的盯着王位,你觉得姐姐的日子会好过吗?”
贤王听到雪域这番话语,严肃的神色渐渐软了下来,我的小域儿长大了,也越来越会聪明伶俐,越来越会考虑事情,越来越……像一个人。
贤王轻轻的抚着雪域的头,这孩子长发如瀑,漆黑如夜,眸光似水,像极了她的母亲。贤王话语柔软,“域儿,答应父王,无论何时,首先考虑的一定是要先保全自己。”
雪域微微皱眉,迟疑道,“姐姐呢?”
“先保全自己。”贤王的话掷地有声,不容置疑,不容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