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发出那么大的响动,也把刚刚睡着的风浴阳吵醒了。满脸怒气的他微微睁开眼睛,顿了顿神,对着门口大叫:“来人!”
守宫的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跑进来,在风浴阳面前跪倒,战战兢兢的问:“陛下……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为何这般吵闹?!”
“据说是公主遭遇了不测……”
“什么?!”
风浴阳猛地坐起,困乏的扶着脑袋。
“凶手抓到了吗?”
“据说是长公主驸马府的落清清。”
“什么?!”
顿时醒了,急忙让太监更衣,匆匆忙忙的去花浓宫了。
在去花浓宫的途中,刚好碰见带着落安安去柴房找落清清的赵贵妃。眼见的赵贵妃看见了风浴阳,急忙过来请安。
“陛下,您怎么出来了……”
风浴阳瞟了她们一眼,不耐烦的说道:“听说公主出事了?”
赵贵妃故作担忧的点点头:“公主不幸落水,已经无恙。还好,凶手已经被抓到……”
“她在哪里?”
赵贵妃一愣,疑惑的看了眼风浴阳。
他似乎知道落清清,此时脸上的担忧,似乎不全是因为风姸燕。
“臣妾已经把她关进了柴房。本想等明日陛下醒来,再请示陛下,以作决断……”
没听赵贵妃说完,风浴阳带着太监,直接往柴房走了过去。
心急火燎的样子,更不像是因为心爱的妹妹受伤,而去处置真凶。
见风浴阳已经走远了,赵贵妃急忙带人跟上。反正证据确凿,落清清必死无疑。自己过去看个好戏,也为深宫里无趣的生活加点乐趣。
柴房里,落清清淡定的盘腿而坐,等待着有人过来审问自己。
门被打开了,也带来了一片月光。她微微扬起嘴角,缓缓抬头看去,发现来的人还蛮多。
风浴阳首先走了进去,他不相信落清清会谋害风姸燕。可自己也不能太偏心,只能先冷眼旁观。
赵贵妃和落安安后到,其余人留在门口等候。太监搬来了椅子,风浴阳安静的坐着。
柴房里点起了烛火,有些微弱,但足以看清在场人的脸色。赵贵妃的傲慢白眼,落安安的幸灾乐祸,风浴阳的肃穆不语。
落清清缓缓叹了口气,起来给他们作揖。
“清清拜见陛下,拜见--”
不知道赵贵妃是谁,只看得出她是个贵妃,就顺便作揖。
见风浴阳没有开口,赵贵妃就摆着自己的威风,上前质问落清清。
“大胆落清清,竟然谋害公主,你可知这是杀头重罪!”
落清清惊讶的睁大眼睛,看着落安安刻意躲避自己的视线,躲到了赵贵妃身后,突然明白了。肯定是落安安为了逃脱罪责,把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推了。
“知道证据确凿,无言以对了?”
赵贵妃神气的嘲讽着,她想在风浴阳面前表现一下,让他更加宠爱自己。
落清清缓缓站起,浅笑着看着赵贵妃。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--”
赵贵妃勃然大怒,恶狠狠的瞪着落清清。
“你--”
风浴阳突然开口,不动声色的问道:“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?”
赵贵妃对落安安使了下眼色,她诚惶诚恐的出来对风浴阳作揖,把放河灯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入夜时分,公主说想去放河灯,安安和姐姐陪同。到了御城河边后,河堤岸松软,姐姐一时没站稳,失去重心,连同公主一起摔到了御城河里……”
“慢着!”
风浴阳发现了一丝端倪,阴笑着问道:“你说是清清失去重心,和姸燕一同掉下河去。那清清怎么又成了谋害姸燕的凶手?”
落安安被问的一愣,惊慌的不知所措。
一旁的赵贵妃急忙推了下她,轻声说道:“你不是说是落清清故意把公主推下河的吗,还不赶紧对陛下说!”
落安安被吓得早就魂不附体,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风浴阳,再看看赵贵妃,愣是说不出话来。
落清清嗤之以鼻的冷笑,站到赵贵妃面前,不卑不亢的说道:“原来贵妃说的
证据确凿,就是安安的一面之词呀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