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澈不咸不淡地顶了一句,随即沉声道:“这几****先住在我这里,哪也别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无双激动地差点扑上去打人,不过萧澈实在是太不要脸了,她都已经进来了,这人竟还!不!穿!衣!服!
如此她也不敢将脸转过去,尽管她其实挺想转过去瞄一瞄的。
萧澈的身体,其实还是很诱人的……
“你知不知道你偷的是什么?”
萧澈低低笑了下,随即冷着声道:“这东西一旦交到父皇手中,老五便废了。你如今干了这事,凡是老五那一党的人,都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剥了。你竟还敢出去?”
“你明知道我将东西偷出来会得罪一大票人,还让我去偷?”
无双将拳头捏紧,尽量控制着自己不去打人。
“当初说得很明白,除了你,这册子谁也偷不出。行了别气了,总不过就这几天,老五一党,哼,一个也别想逃出去。”
无双闻言,心中有些发冷,皇权争夺自来残酷,如今萧澈拿了五皇子的把柄,他是准备将五皇子置于死地吗?
“你准备将他们怎么样?”
无双忽地感到有些不舒服,毕竟是她亲自将东西偷出,如果萧澈真的打算大开杀戒,那么那些人都是因她而死的。
“剩下的事情你就不需要再管了”,萧澈说着自榻上起身,快速将衣服穿好,与无双擦肩而过时吩咐道:“你就在府中待着,没我的命令不许离开半步。”
眼看他穿戴停当要出门,无双追上去,“你去哪?”
萧澈并未回头,只冲她扬了扬手中的册子,随即便匆匆消失在了黑夜之中。
无双在萧澈屋子中呆立片刻,萧澈那样急着出去,是准备向五皇子动手了吧?可怜现在的五皇子还晕着,等到明日他醒来,只怕一切都尘埃落定了。
她回到漱玉轩时,东方天际已现鱼肚白。她其实并不知道那本册子究竟有多厉害,只知道,册子一旦交上去,后宫朝堂,会死上无数的人。
她轻轻叹口气,默默安慰着自己,五皇子不是好人,与他结交的肯定也都不是好人。只希望这场风波快些结束,这样她就可以离了这里,带着自己的兄弟们好吃好喝好玩了。
接下来的几日,无双很听话地待在楚王府中,一步都没有迈出漱玉轩。每日间府中都会有朝臣往来,行色匆匆,一看便知出了大事。
无双是漠不关心的,只暗自期盼事情早点平息,自己好重得自由。不过漱玉轩的丫头们就没有她这般淡定了,丫头们自有丫头们探听消息的渠道,无双经常见到她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讨论着五皇子啊谋反啊杀头啊什么的,中间掺杂着些宫妃的名字,听起来局势果真复杂得很。
日子一天天过得极其缓慢,无双耐着性子等着五皇子一事尽快平息,可它偏偏有愈演愈烈之势。
丫头们整日窃窃私语,无双听得心烦,不过是一个五皇子,真就那么难收拾吗?自那晚之后无双就再没见过萧澈,想来他正杀人杀得痛快,根本无暇顾及自己。
半个月之后,正当无双的耐心即将耗尽之时,漱玉轩中来了位意想不到的客人——琳仪公主。
那日无双吃了早饭无事可做,刚准备躺下睡觉,门口忽地跃进一个锦衣灿灿的姑娘。
无双一愣,还未来得及俯身下拜,琳仪便跑过来一把拉住,“无双,我可想死你啦!”
琳仪展臂将她搂住,亲热异常,不住地说着阔别已久很是想念的话。
无双好不容易将她从自己身上拉下来,疑惑道:“公主怎么来了这里?”
“你是不知道,如今宫中可乱了套啦!整日间不是抓这个就是抓那个,四哥担心我害怕,就让我来这里了。”
无双讶异挑眉,“这么严重吗?不是抓到五皇子就好了?”
琳仪的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,“五哥与后宫宫妃私通,还做了不少触犯律法的事,具体我也不清楚,反正件件是死罪……他狗急跳墙,已经纠结了一部分守军谋反了,薛贵妃在后宫无法自处,只得自缢谢罪……总之现在宫中乱得不行,据说与五哥私通的妃子不只一个,父皇震怒,现在整座帝京都人心惶惶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