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非由于出身贫寒,深深知道寒家子弟的苦,因而对下人很是宽容,只要不犯原则性的过错,韩府是不会严惩下人的。初始,韩家下人不多,大家也都知恩图报,干活尽职尽责。如今人一多,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偷懒耍奸之徒就出现了,竟然出现了小主子无人照看的状况。
小玉霜才三岁,若是摔伤了落水了,如何得了?或者跑出去,被人拐走了,都是不敢想象的结局。
婶可忍叔不可忍,韩非当即作出彻底整顿下人的决定,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韩家是万众瞩目的打家,岂能让人落下笑柄?
“老爷,照看小姐的两名使女如何处置?”
婉娘的称呼,让韩非愣了一下,这就成老爷了?不过想想也是,韩家没有长辈在,韩非已经考中了举人老爷,而且儿女都有了,按照这时代的规矩,确实可以称老爷了。
韩非也就没更正婉娘的称呼,冷道:“你立即带人将她们关押起来,审问清楚了,若是没有非离开不可的原因,告诉你爹,将她们打发出去!以后府里绝对不许出现类似事件,对于不受规矩的人,有一个打发一个!你跟你爹说一下,今后招收下人审查严格一点,特别是使女,没有宝琴或若兰点头,不得录用!”
韩非这句话既严明了府内下人的规矩,同时暗示了后宅女人的级别,他最后一句话,就明白无误的说明,就算薛宝琴现在还没正式进门,她也是韩府的大姐大。其实,这一点,后宅女人心中也都有数。
“奴婢遵命!”婉娘答应一声,立即快步出屋。
薛宝琴听了韩非的话,既高兴又心酸,她高兴的是自己在韩非心目中的位置没有变,但先父许下的一纸婚约却成了她和韩非两人的障碍,她不知道两人何时才能喜结良缘。她想到这里,不禁暗暗落泪。
王若兰注意到了薛宝琴的变化,明白的她的心思,安慰道:“琴妹,老爷的本领你还不清楚?放心吧,老爷进京后一定会有办法迫使梅翰林解除婚约的!”
连王若兰也改口了,韩非这个老爷在韩家算是定下来了。
韩非见气氛有些凝重,便笑道:“咱家的小少爷还没有名字,大家想想该取个什么名字吧!”
杜兰嬉笑道:“师兄,给孩儿取名是你当爹的事呀,怎么问起我们来了?”
“这不是看你们这么喜欢小家伙,征求你们的意见嘛!”韩非沉吟片刻,说道:“这样吧,今后咱家男孩子的名字就以金木水火土排序,此子就叫韩铖吧!”
“韩铖——好名字,铖儿有名字了!”杜兰从睡床里把小韩铖抱起来,和其他几个女人逗弄。
韩非一看这不是短时间就能停下来的节奏,立马牵着小玉霜去后面园子玩耍。
韩家在金陵的影响力,因为他考中解元,而更加深远。按照往年的案例,江苏行省的解元,还没有人在会试落第的,也就是说,韩非几乎可以确定中进士了。
再加上当今圣上对韩非的器重,韩家的潜力,超乎人们的想象。金陵城中,以前一些对韩家抱着轻视态度的家族,也慢慢转变了观念,这次韩家添丁,就要不少人借机过来攀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