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府这一提问,也是杜云杜伟想知道的,两人也都盯着韩非。
韩非淡淡说道:“是被人从鼻孔里钉进了一根大钉子,钉子钉进了脑袋里。”
“啊——”书房内三人不禁一阵惊呼,这种谋杀的方法太匪夷所思了。
宋知府稳了稳心神,说道:“韩公子,你说李秀才也是如此死亡的?”
“有此可能,开棺一验便知!”
“好,本官明天即带人去查验李秀才的尸骨!”
“慢!”韩非阻止道:“宋知府,暂时不要动手,免得打草惊蛇,让凶手有了准备!”
宋知府站起身,激动地问道:“莫非韩公子已经判断出了谁是凶手?”
“学生没有实证,宋知府不是外人,学生就大胆猜测一下!”
韩非请宋知府坐下来,喝了一口茶,又道:“李秀才死在回家的当晚,假定他是被害的,那么他的原配夫人必然知情,说不定就是凶手或者同谋。如是此案无人提起了,此事也就石沉大海,偏偏李秀才还有一个节义的侍妾,又让此案浮出水面,而这个时候,那个原配夫人死了,太巧合了一点。学生大胆猜测,原配夫人是杀害李秀才的同谋,而她被元凶灭口了。”
宋知府越听越觉有理,凝重地问道:“那么韩公子认为元凶会是谁?”
“粮长!”
“粮长?”宋知府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了。
韩非理解宋知府顾忌什么。粮长是专门为官府征粮押运粮草的,与各级衙门的关系非常复杂,因而粮长在所管辖的片区权威非常大,连县衙的官吏也要礼让三分,普通百姓若是有怨恨,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韩非出身山村,自然非常熟悉这一点,在听说了李秀才原配夫人不久就被粮长纳为侍妾,就隐隐感觉此案与粮长大有关联。
“宋知府,李秀才的原配夫人在丈夫事后,拥有了丈夫带回来的一千两银子,生活无忧,甚至可说非常富足,为何急着嫁给粮长?这恐怕是粮长逼迫所致,粮长人财两得了。再有一点,以学生想来,粮长的家境定然不差,哪里用得了妻妾亲自下河洗衣服?那原配夫人洗衣落水而亡,是个重要疑点,可信的解释,就是被人谋害了。”
宋知府沉思良久,颔首道:“韩公子说得有理,粮长的嫌疑确实最大,但事情过去这么久了,就算有线索也被毁灭了,如何要粮长认罪伏法?”
此事确实难办,能够当上粮长之人,都是八面玲珑奸猾无比之徒,想要他低头认罪,谈何容易?
韩非低头沉思不语,忽然灵光一闪,想到了轮回殿中看到的一幅画,不禁微微一笑道:“有办法了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