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喊余忠国没有作用了,余岩只好喊着余爱国。
“今儿个,任你喊谁都没用!打一顿好让你长长记性。”说着,她那手里头的棒槌便要落在余岩的屁-股上,“外头这么危险,你要是跑出去没命了可怎么办,这么大个人了,该知道孰轻孰重了!”
咬着牙,胡花使劲儿夯了下去,不过,虽然擦着边儿了,但始终是让余岩给巧妙的躲过去了。
“吱呀”一声,南屋的小门儿被余爱国打开了,还不等余爱国开口说什么,余岩便飞速的往南屋门口跑去,随后便钳着余爱国身后的衣裳就是不松手,和手拿棒槌的胡花开始玩起了“躲猫猫”的游戏。
“娘,这次就算了,下次再要是犯这样的错误,你可往死里打我都不管!”
余爱国有些为难,一边是他的老娘,一边是自己的亲妹妹,他也犹豫了。不过,看着胡花的样子似是这次真的动怒了,若不帮衬着余岩说说好话,这次怕是这顿打挨定了。
“是啊,我又不知道严重到这种地步,不过我看也没那么夸张吧,哪有出去会送掉命……”
“你看看,你看看,你还向着她说话,结果助长她说出这种不计后果的话来!”胡花插着腰,指着余岩对余爱国埋怨道。
话音刚落,她便突然咳嗽起来,实在是刚才的声音太过大了,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得,导致她突然嗓子不舒服起来。
“娘,我下次一定记住这次的事情,保证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,你就饶过我这次吧!”趁着胡花捂着喉咙干咳的时候,余岩忽然灵机一转——
不就是认错嘛,其实也没那么难!
偏着脑袋望着胡花说完这句洗心革面的话,余岩便使劲儿拽了下余爱国的衣裳。
对于余岩那拉拽衣裳的小动作,余爱国哪里会不明白,无非就是想让他帮她再说说好话。
“娘,你看小岩都诚心诚意的知道错了,这事儿啊,我看就这么算了吧,再说了这小丽正睡着呢,要是你们两再这么闹腾下去,那好不容易才睡着的小丽就该醒了,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啊,娘你这大嗓门直吼吼的……”
余爱国捡着胡花的软处说道。他知道,胡花是有多么想要抱孙子,凡是对胡丽肚子里的孩子没好处的,她都不会去做。
“哎呀!你看我这猪脑袋,怎么把小丽给忘在脑后了。”
胡花刚说完这话,下意识朝南房的窗户那儿瞥去一眼,似乎想透过那窗子看看胡丽有没有被她给吵醒。随后,她又收回视线,小心翼翼的对着余爱国和余岩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示意他们都别再出声儿。
“这次,且先放过你,再有下一次,我这棒槌不给打断了我这‘胡’字儿就倒着写!”胡花手拿棒槌在余岩眼前晃了晃,说出的话无疑是给了她一个警告和下马威。
“你呀!下次可别这样了,还不快回你自己房里去!”见余岩还揪着他身后的衣服没有要松开的意思,余爱国偏过头去对她说道。
胡花最后朝余岩投去一个白眼,便将手里那根棒槌随手搁置在了一边,径自朝南屋走去。刚才,那窗户虽然是半开着的,但她仍然没有瞧见里头的胡丽,因为胡丽的床刚好在那扇关着一半的窗户那边。这次,她要走近瞧瞧去,看见胡丽没有被她刚才那番大嗓门给吵醒,她便可以安心退下了。